《鴿道留痕》能飛性狀的傳承重在雄?

        前不久在中央電視臺看到一檔農村節目,介紹了一戶東北吉林的農家主婦,偶然救治了一羽南遷途中受傷掉隊大雁的故事。待大雁傷愈,候鳥南遷的季節已經過去,這只大雁便在農家逗留了下來,象家禽一樣飼喂在農家。

        善良的農婦為了解除大雁不與農家其它禽畜結伴的寂寞,聽說大雁與家鵝同一祖宗,專門在市面上抓來幾十只小鵝養大,與大雁廝守嬉戲,成了很好的玩伴。這只大雁是羽雄性雁,待鵝群中的雌鵝長成后,“青梅竹馬”的雁與鵝竟日久生情,常見雁鵝之間兩情相悅,頻頻交尾。待到大地回春,遠飛的大雁回返東北的時候,這只離群的大雁飛上屋頂不停呼喚鳴叫,展翅欲飛。但終于難以割舍新伴,又返落大地回到農家,給人一種不忍忘恩負義的印象。

        有意思的是,農婦專門收集了數十枚家鵝與大雁交配所產的受精卵,孵化出與家鵝相差無幾的一群雁鵝。起初這群小雁鵝除比家鵝長勢快得多以外,并無其他懸念。后成長為成年的大雁鵝,奇異現象在一個不經意的日子里出現了。正在忙活的農婦忽得目擊者來報,那群小雁鵝在野外玩耍時,先是一兩羽起飛,接著一羽羽跟著騰空而起,小雁鵝們在空中劃著圈兒飛成群勢后,竟扇動著羽翼飛向了遠方。于是,電視畫面上留下了農婦及其家人仰望長空,無奈與惆悵的眼光……,這時,這個電視節目的上集播完,暫給這則雁與鵝及人的情緣打上了一個分號。

        后來這些小雁鵝們飛回來了沒有?既上電視,結果總不會太壞(估計是場驚喜),同時也會有專家給個科學合理的解釋吧?由于自己手頭上有事,沒能夠按電視臺的預告收看這一節目的下集,就只能對這群小雁鵝在腦海里留下多個結局的臆測了。但回頭一想,我也勿需再去著意了解大雁與家鵝結合所產生的實際結果,這樣或許讓我這信鴿愛好者頭腦里留下更多遐想的空間。

        照搬這巧事對照鴿事,我首先想到了雄鴿在信鴿育種中的作用。原本經人類馴化喪失飛翔功能的雌性家鵝一經與雄性大雁結合,不僅在生長特性上延襲了多吃快長,以便能夠按季節變化屆時遷徙的特點,而且只只小雁鵝都傳承了大雁能飛的特性,這在我看來完全活生生的圖解了雄性一滴血在生物遺傳上的至關重要作用??磥眸澖缭谟N上存在的“以雄定棚”的做法是很有道理的,包括許多資料介紹的國內外某些賽鴿大師采取以優秀雄鴿配另一羽優秀雄鴿之女,也是自覺與不自覺地對雄鴿能飛性能的充分利用與挖掘。

        當然,這只是停留在現象層面的引鑒得出的一點感悟,作為一位賽鴿實踐中的信鴿愛好者,以及根據實踐上的心得體會總結鴿事,撰寫鴿文的普通筆耕者,筆者曾懷著對普及生物科學知識的敬重,以及對科學養鴿理念的虔誠追求,也打算過深入生物學理論探究清楚連鎖遺傳、伴性遺傳,以及一系列諸如 DNA 與第幾條染色體作用等問題,也初步知悉鴿子在遺傳上不是調顏料,用紅色加上綠色就會產生黃色;也不能用簡單的數字加減、占比情況來等份地看待賽鴿血統的純度,但終因精力所限未能深入把握遺傳學知識。因此,在此提出的雄性性狀決定論還尚屬猜想,到底有多大的生物遺傳學道理,尚待術業有專攻的科研工作者從理論上加以論證,或做出科學證實,或予以否認。

        言及至此,忽然想起云南昆明的韓信一老先生曾介紹的以信鴿配云南土鴿的實驗情況。記得所出的結果是出現了能放飛與不能放飛等多種狀況,對此我認為只要用土鴿產出了能放幾百公里歸巢的賽鴿,這種結果就極具意義與耐人尋味。只是記不清韓老前輩所介紹采用的土鴿是作父本還是作母本了,如果是作母本,就進一步佐證了筆者在此提出鴿子能飛性狀的傳承重在雄的觀點;若情況相反,除了上述論點有待進一步斟酌與審視,并提請我們不要輕視雌鴿在遺傳中的作用外,當然還不足以因而就動搖雄鴿在育種上的決定意義。

        我們不少重視雄鴿遺傳作用的鴿友不是把雄鴿作為育種之本,把雌鴿作為育種的橋梁嗎?事實上,這橋也有金橋與木橋之分,因此,睿智的養鴿人是不會因重視雄鴿的育種功效而忽視橋梁作用的,這也是諸多以雄定棚的鴿友在注重引進超級種雄的同時,決不會放棄尋覓可人的金母之原因所在,要不然,在育種上屢遇難以通行的“獨木橋”,絕對是令人頭痛的事情。

      (原載《中化信鴿》2006 年 1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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